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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儿.亨德斯海姆脱下她的纯黑手套,捂住自己的脸不知正作何表情,
“或许你是这样吧,那么空军司令、<亲卫队>的头领、以及深据总理府的那个僭主呢?她们会宽心地握住我们的手,取缔解散任何卑劣龌龊试图陷害驱逐忠于共和国之人的组织么,愿意把宝剑的木柄归还国防军么?”
“我会尽全力…………”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么,因为你心知肚明自己只是在欺骗、只是在痴心妄想了吗,意识到自己在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你死我活的激争中只是一个毫无作用的配角了吗。噢,奥讷尔,你是虚无,是无价值的诱惑,没有人真正会为你去死,为你卸下子弹,更谈是为你饶恕一群曾意图置自己于死地的阴谋者”
“我———”
“坐下吧,你,你的全部誓言都只不过是无关紧要者的夸夸其谈,只比泥土强一点儿的东西,没有人会为了你的所谓“竭尽全力”而去做送死的冒险;即便你不乐意,却也不能改变事实”
还有什么可说的,还有什么可辩的,只因她的嘴里没有一句是假话;
我其实也只有这一条命,能做出的承诺也只有这一条命,多余的便都是伟岸但空无一物的妄言,不争的现实总是冰冷沉默的———就像我们现在在做的那样。
“你们两个,霸占在我的办公室,最好不是要做什么苟且之事”
出乎意料但又意料之中的女人,赤红的长发卷进一阵足以使怨恨平静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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