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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了三天,动力全开的伯爵号长风破浪划破黑色的海水奔向冰冷的北海,我们总是能遇到英法的小型舰艇和货船,这更加印证了英军少校的话并非胡言乱语,我们已经被动卷入了以国家名义引爆的战争之中———现在伯爵号不再是展示科技与设计水准的海军明珠,而是成了一艘货真价实的告诉袭击舰。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敌人似乎根本无法追上远小于常规战列舰的伯爵号,她们三两成队的驱逐舰编队总是在附近的海域监视,随后要么被引擎加速的伯爵号甩开,要么就直接被追杀摧毁。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伤亡惨重———七名水兵,11个士官和一个上尉,她们的尸体和尸块被白色的布袋装好,直接倒进了大海;三天我们就遭遇了11场战斗,出席了四次葬礼。
大家都疲惫不堪,军官们再也顾不上什么海军的颜面了,一致同意将黑色的军旗从桅杆上撤下来,用丑陋的褐色油漆把帅气的亮灰色舰身涂抹,大炮也用油毡给盖住———这都是为了保障接下来的航程安全。
在生命垂危的时刻,任何人为赋予的使命和尊严都变得毫无意义,一切都要为了生存服务,从那以后的好几天都再没有敌舰发现过伯爵号的真面目。
这当然很憋屈,不能再在白天登上甲板或瞭望台上,我们就像懦夫一样躲在船舱里,却能因此活下来。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对这些决定感激涕零,也不知道多少人对这样的侮辱咬牙切齿。
9月16日傍晚,值班的水兵在船舷左侧不远处发现异常,巨大的水下黑影缓慢地从摇晃的海面钻出,活像换气的鲸鱼,船头船尾都鼓起大片大片的白色气泡。
这真是最危险的时刻,已经很久没有遭遇敌情的伯爵号瞬间炸开了锅,大家都以为是敌人的潜艇,这么近的距离就连傻子也能认出我们是一艘战舰。
我也跟着从船舱拿了一把步枪,和士兵们一起凑上海水冲刷的围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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