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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都不是外人。

        顾小五前面几句话，是江向阳在培训干部时候经常提在嘴边的，是替党给他们传授武林秘籍。

        后面几句，应该是顾小五自己的觉悟。

        在曾纪兰和黄参谋长看来，这个觉悟，就是当下大部分半岛军区中层干部都有的。

        也是持续推进八路军走向胜利的又一个基石。

        顾小五不仅有能力被江向阳派下去，代职支队长，支队长政委，独当一面，也能胜任半岛军区作训处长这个职务。

        这一年多，半岛军区的训练上，除了基层战士的战斗素质，战术执行能力显著提高，涌现出大量身怀绝技的战士，更明显是那些基层的指挥员，能力比胶济铁路战斗，有了显著的提升。

        “唉，小五，看着他们在热河前线揍鬼子57师团，你有没有感觉羡慕？”

        “怎么不羡慕，军人能杀敌报国，是最高的荣耀。只不过革命工作，总是需要人做的，曾司令是老领导，能力并不比我差，也不能上战场，我在根据地为八路军和百姓服务，不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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