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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其他人说，师父去世的时候很安详，甚至嘴角带着微笑，像是功德圆满那般。

        后来，她伤心了好久，老妖怪也一样消沉了，一个道僧，甚至破戒跟她一起喝酒消愁。

        她不死心，跑去地府，只想见师父最后一面，或者就像往常一样跟他聊聊天，至少，见见最后一面。

        可当她过去找人时，却什么都没找到，她连奈何桥每日过河的名单都抢了过来。

        可是……连名字都没有出现，地府里的人都劝自己，说师父压根没来过地府。

        此刻，舒禹舟见她安静，瞧着有些出神，于是又叫了一声：“太奶奶？”

        听到声音的兰鸳回神过来，转头看向江灵，道：“不用担心，这件事过去那么久，上头或许就是临时拉你出来挡枪的，你要是处理不好顶多小处罚一下，不会降你职的。”

        话落，江灵破罐子破摔，一副摆烂的模样，说：“算了，不管了，我出差就当过来玩了，反正我是不知道怎么查，茫茫人海，我上哪去找那个偷功德的人。”

        此时，兰鸳像是瞬间被提醒了一样，她顿在原地，突然想起了老妖怪。

        很奇怪，他明明做了那么多的恶事，可为什么满身都是功德？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从内心滋生，她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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