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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青瓷眨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陈凡点头，“我问过公司的管理层，大家对你的评价都非常不错。不是恭维，而是你的进步有目共睹，大家很佩服。”

        第1985章我要他们死

        白青瓷这才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陈凡则是笑着开口道：“我问过医生了。除了最深的刀口，其余几刀都是皮肉伤。”

        “不过出院之后你恐怕得疗养一段时间了。工作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你是怎么打算的？留在云海还是回京城？”

        白青瓷迟疑了一下才抬头看向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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