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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时,他们还能统一听从泰兰德指挥。
但现在战争结束了,恐怕老毛病又要犯了。
德伦立刻明白了。
他太明白这种困境了——对于那些有道德洁癖的种族来说,直接杀害投降的敌人,会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
这无关对错,只关乎“我们和他们不一样”的自我认知。
泰兰德的目光变得恳切,直直地盯着德伦:
“你是不是有办法?把这些兽人搞死——名正言顺地搞死?”
“啊这——”
德伦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的人品在泰兰德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是那种专门出馊主意的阴谋家?还是那种专门帮人处理脏活的“清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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