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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嬷嬷听到自家夫人还要抓几条鱼送过去,眼底带着不舍,开口,“夫人,那可是国公爷给您寻来的,您……”
宋锦禾拢了拢手臂间的披帛,淡声道,“他要是知道这只猫救了子漾,或许那池子金鲤都送到湛墨院了。”
金嬷嬷不再多说,内心满是疼惜,是啊,国公爷那般好的人,上天怎就这般残忍,留下这孤儿寡母撑着这百年门楣。
世人皆羡慕魏国公府盛宠无限,金尊玉贵,可谁又知道自古以来世家大族的恩宠都是在皇权之下喘息。
这样的恩宠,有时候是一种罪。
此时的湛墨院,魏容拿着一块上好的手帕,沾了水,仔仔细细地给怀里的猫擦着爪子上软垫,就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瓷白的玉手捏住猫儿的爪子,肉乎乎的爪垫里尖锐的指甲露出。
一旁端着水盆的申时也注意到了阿福这尖锐的利爪。
“世子,阿福的爪子需要找剪刀来给它修一修吗?”
露出肚皮躺在男人怀里的云芙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挣扎起来。
这是作为猫本能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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