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抬眼刹那,魏容目光如鹤唳掠空,疏淡而锋锐。
“所以你说你为了民,那你就要舍弃那群唯利的臣,这一条路,可没有你想象中那般容易。”
想要当好一代明君,可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能做到的。
权力不仅是一把利刃,更是让人逐渐迷失的毒药。
历代多少帝王在权力这条道路上越陷越深,甚至到快要没命时都舍弃不下,寻求长生之法,妄图主宰千秋。
眼前的帝王,也只是刚及冠的年纪,刚登上这个位置没多久,就说出了这种话。
说实话,天真的可笑,却也是这份天真,让魏容想看看,他为了这句话能走到哪一步。
季成鹤也知道,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有多么天真愚蠢,但这也是表哥问他这个问题时,他内心深处第一想到的。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这是您为我上的第一课。”
“天子者,养天下者也;天子不养人,将谁养乎?这是您教我的第二课。”
季成鹤站起身,双手指尖交叠放于身前,朝着魏容行尊师礼。
“请老师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