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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尔，你为什么又吸我的血？”

        艾瑞尔吸了两口克制住，埋在她颈窝。

        “其实我不想让你选。”

        “什么？”流安脑子懵了。

        “诺隐说让你选的时候，我并没有给你选择。”艾瑞尔冰凉的脸颊还有冰凉的手指都在触摸她，“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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