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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没关系，我一会打个车就行。”

        “不要。”

        她摇头道：“一会我让司机送我们去疗养院，我今晚还是想住在那边。”

        “你那车后排能坐人？”

        “能塞进去一个人，我进去，你坐前排。”

        “好吧……”

        她向来说一不二，我也便没有反驳。

        不久后司机来了，是一个中年大叔，我坐在副驾驶，程霜则躲在后排，将脸蛋凑上前，靠在我的肩上，她真的喝多了，而且今天朋友多，心情大概也特别愉悦。

        “程总，我们出发了？”司机问。

        “开慢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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