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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世点头:“也可,就是……去了大同,不免就去了燕云,才能回我大宋,再从燕云到西北来,一千七百里,若是这边已然打起来了,主帅不在,怕是误事。”
苏武早已想定,一语:“你我从燕云轻骑快马先回,一千七百里,回来八天就是!八天,种家相公自当无忧。本就是拖沓之局,拖着无妨……”
反正,苏武个人,那是豁出去了,不眠不休也好,日夜兼程也罢,只要熬得动,那就是个熬,仗着年轻,那就多熬。
打仗,也比吃苦,很少有人说得这一点,只要你比敌人能吃苦能熬,那就更多几分胜算,乃至能奠定胜局。
刘光世又来点头:“也可也可……相公如此吃得苦头,我等自也相随就是!”
刘光世那颗无比谨慎的心思,真需要苏武这么一个人带着,不然,他这一辈子,也犯不得多少真正的险,一辈子谨慎至死。
这也不是在说刘光世如何有缺陷,人是天生,各有不同,刘光世在历史上的那“中兴四将”之名,虽然多少有些浪得虚名,但转过头来想,历史上那靖康之后,那女真威势何其之大?
还有几支军队当真与女真在作战?
河北、河南、山西、陕西、山东,多少宋军跪地投降?几十万计,转头来,这些宋军就成了伪齐之兵,南下再去打宋。
刘光世没有,他还在战,虽然败也败,跑也跑,有时候还误点事,但他一直在战,也立功不少,何以能说他“中兴四将”之名,当真全是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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