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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亮了,怎还不见党项人从周遭而过?
头前倒是隐约听得自家那马蹄往东北去了,许久许久了,党项人的人影依旧不见。
武松是真急,但他却并不往外派游骑,他就等着,他坚信这谋划不会有错。
等着等着……武松的双下眼皮好似也在打架,困乏得着实有些难以坚持了,土岗之下,军汉们也大多席地而躺,早已是鼾声四起,武松本可以让麾下军汉盯着,他自己睡上一会儿,却是他非要自己上得高处来看。
军汉也不得久睡,每每睡得片刻,就会被人强行叫起来,便是浑身僵硬,立马起身来,左右活动几番,否则一觉睡久,怕是寒冷之中真要出得人命。
宋骑之艰难困苦,岂不也是党项人之艰难困苦?
乃至党项人追出来的时候有些仓促,还真没有宋人准备的那么多吃喝与草料。
所以,往利人来得慢,他们也在牵马而行,慢慢在走,寒冷之中也在瑟瑟发抖,困乏交加与宋人无异。
再怎么累,党项人终归还是来了,往利党项,出现在了东边的视野尽头,很远,但能模糊看到,耳朵贴着地面,也能稍稍感受到脚步的震颤。
武松大喜,困乏顿时扫去,但他不急,得让党项人继续往北走,多走一些,至少走个四五里地去,如此,他再从党项人后背杀出,党项人也就被咬住了,再想跑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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