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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把兵变原因全归结到他身上，有失公允。”

        杨博乘胜追击：“林十三的奏疏不是说了嘛，兵变不光是刘世延造成的，黄懋官也难辞其咎。”

        方祥道：“兵变明明是因备倭营兵来自民间招募，军纪涣散，桀骜难驯。”

        杨博道：“怪哉。想当初胡宗宪上奏疏，在义乌招募备倭营兵。你方郎中也好，严阁老、小阁老也罢，都是赞成的。”

        “当时的确有清流言官反对在义乌招兵，理由也是‘桀骜难驯’。但我记得当时方郎中还专门写了一道疏，驳斥他们来着。”

        “怎么到了如今却出尔反尔，说备倭营兵桀骜难驯？”

        今天的方祥被昨天的方祥打脸了。方祥无奈，只得小声道：“此一时彼一时.”

        严党官员们想给方祥帮腔，却不知如何开口。

        “当！”铜磬声再次响起。

        吕芳凑到了青纱帷帐边，嘉靖帝对他耳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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