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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畏、疏离、讨好,或者单纯的害怕。
到那时,再想像眼下一样,听许老栓说些家常路事,看许阿禾低头记账,就不可能了。
所以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不想动。
车又往前走了小半个时辰,天已经快擦黑。
前头果然到了许老栓说的那片乱石坡。
官道在这里忽然窄了一截,一边是覆雪的陡坡,一边是半枯的林子,林子里石头多,灌木也密,很适合藏人。
风一吹,树枝上积雪簌簌往下掉,声音杂得很。
许老栓的手明显绷紧了,赶车的鞭子都没再甩,只轻轻催着骡子往前挪。许阿禾也把那只木箱抱得更紧,唇线抿成一条直线。
周小六远远跟在后头,这会儿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没了,手已经压在了刀柄上。
郑毅掀开一点车帘,往林子里扫了一眼。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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