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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烈和骨婆都站在石墙外送。
石烈把一面小小的黑岩部骨符递给郑毅。
“这不是信物,是认人用的。若路上遇见黑岩部散在外头的猎点,拿这个,他们会接应你。”
郑毅收下:“好。”
骨婆则给了他另一件东西。
一张简陋却完整的北路草图。
图当然比不上真正城中绘的行路图细致,可上头把从黑岩部往南,经青石镇,再到北宁城这一线的山口、风坡、旧栈道和几个可能有边军驻点的地方都标了出来。
郑毅接过,眼神微微一动。
“你什么时候画的?”
骨婆道:“老早就有,只是没人拿它当过正经事用。”
她说完,又压低声音:“北宁城那边,最麻烦的未必是商人,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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