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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小心把那枚“镇”字短牌先挪开。
短牌离匣的一瞬,匣中那串骨珠忽然极轻地一颤,随后又静下来。并无异象冲天,反而更说明这里头留下的东西不是邪物,而是某种被镇着、被存着的传承残件。
郑毅先拿起那卷旧兽皮。
展开后,上面字不多。
不像成体系的功法,更像仓促留下的几段话,字迹沉硬,许多地方甚至不是笔写,而像以指代笔,生生刻进皮里:
“白骨窟下,寒骨养尸,不可久镇。”
“余伤重,力竭于此,以镇骨牌压一隙,暂缓其变。”
“后人若见此匣,先修皮肉筋骨,再碰湖心,不然必死。”
“黑潮起时,可循西北吞雪洞,寻‘覆山’旧府。”
“余名,岳镇岳。”
到最后这一句,字痕更深,几乎要把兽皮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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