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好。”陆执事抬手把册子递给账房,“那盛合先接皮和上等筋。药和寒骨,我替你引药骨行。至于冻矿和几样杂路货,你若愿意,也可去万平码头再试试,看有没有更高的。”
何良一听,立刻精神一振。
这正是他最能使力的地方。
接下来整个下午,郑毅几乎把“交易”做成了一场现场教学。
皮货那边,盛合开价很稳,却也不手软。整张狼皮按等次分三档,冰角羊皮另有一档,冻原熊肩骨则单列。账房每报一个价,郑毅都不急着应,而是先让乌沉和炎獒听懂,再问清为什么。
“这张比那张只少一小块边,怎么就差这么多?”
老师傅冷冷道:“因为这一小块正好坏在背脊正中。裁披护和外褂最要整面,差在这里,整张都掉身价。”
“这捆筋明明也很长,为何少两成?”
“看不到中段那道老伤?绷弓行,挂重不行。用途一变,价自然掉。”
乌沉和炎獒听得极认真。
到后来,连赤牙都不再只是傻看热闹,而是开始死死记那些老师傅指的地方。他原本只觉得一张皮好不好,看毛顺不顺、血污多不多就算完了,现在才知道,刀路、针眼、破口位置、皮板厚薄,全都算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