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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心里高兴,面色严肃附和:“族长和族老说得极是啊。我这二女儿实在是被贱妾教得没了教养。”
原来,顾渊昨天答应得如此爽快,是因为知道族老们很强硬啊。
顾婳笑着站起来。
弹弹华丽红裙上不存在的灰。
“那好,既然如此,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裴氏和顾宛如我明日就送到衙门,由官老爷按律办。”
族长盛怒,抓起茶杯往地上一贯,瓷片碎了一地。
送官府和不送,裴氏都免不了一死,但性质完全不一样。
他们怒了。
顾婳反而不急了。
只有无能之人才会试图用爆怒的方式压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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