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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气算不上严厉，但那种基于效率受阻而产生的紧绷感，像一根细针，刺破了苏棠本就脆弱的神经。

        “对不起……”苏棠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袖口，声音几乎听不见，“是我没用……我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清晰地去感知和描述了……诅咒在g扰我，还有……我一想到陆大师看着，我就……”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陆寻舟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几日的压力和挫败感寻到了一个出口，“我们需要的是解决方案！是突破！不是反复的自我否定和原地打转！苏棠，看着我！”

        他绕过案板，走到苏棠面前，双手握住他消瘦的肩膀，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陆寻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有疲惫，有急切，还有一种近乎凶狠的、绝不认输的光芒。

        “我们没有时间了！三天！只剩下四天！我们不能一直卡在第一步！你必须集中JiNg神，抛开那些杂念！告诉我，抛开所有技术细节，抛开我父亲，你最直接的感觉！如果我们想表达‘至悲与至喜的冲撞’，你第一个想到的、关于我们两个人的具T画面是什么？不准思考，直接说！”

        苏棠被他摇得身T微晃，被迫迎上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在那b视下，内心深处的某个阀门似乎被强行撬开，一个画面猝不及防地跳了出来——

        是陆寻舟浑身冰冷、挡在他身前，承受“食怨”反噬后昏迷不醒的样子（至悲的冰冷与失去的恐惧）。然后，是他醒来后，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说出“我不信什么无法破解的诅咒”时，那双坚定如磐石的眼睛（至喜的温暖与守护的笃定）。

        “是……是你昏迷，又醒来的那一刻。”苏棠脱口而出，眼眶瞬间红了。

        陆寻舟怔住了。握着他肩膀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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