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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灭口,还是巧合 (10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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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会来?」
顾瑜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吃了昨晚那顿饭,换谁都会来。」
秦甄没接话,直接问:
「看出什麽?」
顾瑜走到路面那道煞车痕前,蹲下身。
「先说结论。」
「不像单纯失控。」
张诚立刻皱眉。
「你凭什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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