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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灭口,还是巧合 (16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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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盯着他,语气不善。
「你最好从现在开始,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
秦甄看着那辆撞毁的车,声音很淡。
「我一直说得很清楚。」
他抬眼,看向张诚。
「只是有人在你们听之前,就先写好了结论。」
顾瑜走到他身旁,低声问:
「你觉得是谁?」
秦甄望向山路尽头。
昨晚周廷岳把资料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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