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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灭口,还是巧合 (8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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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正要开口,谢易昀先出声。
「若要正式笔录,请依法通知。现在这样聊,效率有限。」
张诚看他一眼。
「你是事务官,不是律师。」
「但我知道什麽叫合法询问。」
秦甄站起身,拿起外套。
「现场在哪?」
张诚皱眉。
「你现在是关系人。」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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