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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天。

        顾衍推开木门的时候，风铃响了，但灶台后面没有人。

        三张桌子已经坐了客人，格子衬衫男、保洁阿姨、鸭舌帽nV孩，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面前有饭菜，但灶台是冷的。

        “老板呢？”顾衍问格子衬衫男。

        格子衬衫男抬起头，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困惑，又像是担忧。

        “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饭已经在桌上了，但老板不在。”

        顾衍看了一眼自己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碗面。是她第一次来时吃的那种“随便什么面”，汤底、面条、溏心荷包蛋，一模一样，连葱花撒的位置都一样。

        但面是凉的。

        不是放久了变凉的那种凉，而是像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加热过的那种凉。碗是冷的，汤是冷的，面是冷的。顾衍用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放进嘴里，味道是对的，但温度不对。

        她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向隔间。

        帘子掀开，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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