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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盛夏?!」陈法医认出了那张脸,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你……你不是在……」
「在监狱?不好意思,我提前杀青了。」盛夏一步步b近,眼底燃烧着毁灭X的光芒,「三年前,沈家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把那份酒驾报告改成我哥哥的名字?让你看着一个清白的人在法庭上被判刑?」
「我……我没办法!沈之恒威胁我!他说如果我不签字,我nV儿就回不了家!」陈法医崩溃地大喊,他看着盛夏身後的季宴,眼底闪过一抹恐惧,「季总……你怎麽也……」
季宴缓步走上前,皮鞋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法医,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陈法医,我这人耐心有限。」季宴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把三年前沈家如何买通你、如何伪造证据的细节,一字不漏地说出来。如果我满意,我送你出国;如果不满意……」
季宴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狭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Y森,「万华区的下水道,听说最近正好缺一点填料。」
半小时後,录音结束。
盛夏手里拿着那份被密封在塑胶袋里的、沈安安三年前真实的血检报告。她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那是她用三年的自由、哥哥的一身伤残换来的真相。
「拿到了。」她轻声呢喃,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塑胶袋上。
「走吧。」季宴伸手想去揽她的肩,动作却在半空中僵住。
就在这时,长廊外传来一阵杂乱且沈重的脚步声。
「季宴!盛夏!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沈之恒的声音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疯狂,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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