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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林熹左肩越来越疼,钉在肩胛骨的那颗消魂钉仿佛活了一般,扭动着往骨头里钻。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筐穿过牛场。
牛场长满兰草,开着蓝色的小花。
牛场旁边是一座山,这山像盘山公路似的,远看又像竖起来的梯田,一共三十三层,每一层都建满了房子,乍一看和蜂巢似的。
山上兰草最多,因此被称作小兰山。
林熹住在第八层,一个平平无奇仅有三十平方米的小木屋,房子在背阴面,一整天也晒不到阳光,只有太阳落山时,才有一小条余晖吝啬地洒在窗前的木桌上。
阴暗、潮湿、狭窄、逼仄,这就是林熹穿越后住了两年的地方。
桌子上放着她用油纸包好的点心,是青鸟送过来的,据说是将虫子风干磨粉做成的饭后小点,味道像鸡肉。
林熹低头一看,油纸鼓起来一大块,露出八道漆黑闪亮的须须,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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