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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它从未平静。
该隐似懂非懂,只顾挠头:“我们要离开这里吗,我怎么样都挺好,我弟……”
亚伯确实是个小问题,他不好挪动,不过要是硬要带上他也可以,只是比较麻烦,毕竟他不能说话也没有自主意识。
“带他走不难,”维克多说,“别想了。”
“我只是想不起来我在岛上是什么样子,”柳卓摇摇头,“也是这样吗?什么都不知道,任人摆布,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这里不能待了。”
首选应该是立刻逃出国去,但叶尔绍夫一定会比他们还先想到,安全局在这方面比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人都要快。
次一点的选择是就地挖出两个坑,维克多可以和柳卓一个,该隐自己一个,从此就在地下永远生活下去,好处是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坏处是亚伯还留在这里没人管……
柳卓一路神游天外,该隐则失魂落魄,不时还抹两把眼泪,全擦在柳卓身上了。
“为什么,”维克多疑问状语前置,“你从来不穿其他类型的衣服?”
废话,当然是因为标准套装随随便便都能买到,而且便宜得过分啊,这话简直就像在问:俄罗斯人为什么不住到气候条件更宜人,更暖和的地方呢?难道是因为有受虐倾向吗?
……虽然可能真的有,柳卓心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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