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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御驾刚行过两条街,斜刺里突然飞出几个燃着引线的竹筒,落在骑兵马下,砰然爆开。
骏马受惊,发出长长嘶鸣,连拉着御辇的几匹都瞬时乱起来。
也就是这片刻的混乱,数道身影自人群中一跃而起,手中寒光一闪,直刺御驾。
只是还没到近前,训练有素的骑兵已稳住马匹持刀格挡,不过数息便将人全部拿下。接着厉目一扫,又从两侧被这一变故惊得全身僵硬的人群中揪出几个人。
刘刺史察觉不对匆忙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腿都吓软了,赶忙伏在地上请罪。
偏旁边还有人梗着脖子大骂:“暴君你杀父弑兄,戕害忠良,人人得而诛之!暴君你不得好死!”
刘刺史险些厥过去,就要去堵对方的嘴,头顶御驾传来两声清脆的叩击。
那叩击声音不大,节奏也不紧不慢,似闲极无聊随手敲出,却莫名听得人头皮一紧。
为首的年轻侍卫只扫了眼刘刺史,便吩咐,“都绑好带走,即刻启程。”
未及刘刺史反应,几人已利落将那些叫嚣的刺客绑住手脚,拴在了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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