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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他们这些人,是愿意为了殿下/主人去赴死的。
马车外,跳跃的情绪波动在大部分人周身缠绕,曲一越虽然看不见他们脑袋里在想什么,但这情绪波动也足够明显,虽然一个个的,依然面无表情,看向殷彧马车也是面色恭敬。
靠坐着的殷彧,白绫遮着他的眼睛,月白锦袍堆叠,露出的脖颈似乎比那锦袍还白润,或许也是玉石一样冰凉的手感,和那双手一样。
“咳咳……探查完了?”殷彧巾帕捂着嘴轻咳道,声音低哑轻柔。
“什么探不探查,美人老板可别冤枉我,我就是没见过而已~”曲一越卷了卷胸前的长发,笑眯眯地三两步坐了过去,就坐在殷彧身边。
“美人老板不高兴吗?”曲一越懒得猜想,打了直球,歪着脑袋看向近在咫尺的殷彧。
殷彧覆在字上的指尖微顿,那人虽然没有直接贴上,但周身气息袭来,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指尖的字都好像没有了触感,无法辨认。
“没有。”殷彧自然矢口否认。
“真伤心,”曲一越猫眼微眯,凑近了些,看着殷彧那张漂亮的脸,两鬓垂下的黑发让他那张脸更多几分柔和。
殷彧突然一个抬手往前,然而手掌却直接按到了曲一越脸上,触碰到却不是那熟悉的温暖,和曲一越的手不一样的温度。
带着冷,似乎与他的体温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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