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转身走进电梯。林予安站在走廊上,看着电梯门关上。在门缝只剩十公分的时候,傅承渊伸出手挡住了门。门又打开了。
「予安。」他叫了他的名字。两个字,没有姓氏。
「嗯。」
「你刚才想说什麽?」
林予安没有回答。他m0着自己的额头——那里还留着那片嘴唇的温度,温热的,像一杯刚泡好的咖啡。他看着电梯里那个人,看了很久。久到电梯门开始关上,久到他必须在门关上之前说点什麽。
「下次。」他说。
傅承渊看着他。那双黑眼睛里,琥珀sE的光在燃烧。他点了点头。电梯门关上了。数字从7跳到8、跳到10、跳到12。林予安站在走廊上,手还m0着额头。那片嘴唇的温度还在,从额头传到指尖,从指尖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心脏。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走廊的灯从白sE变成hsE,久到护理站的护士换了一班,久到有人从背後叫他。
「先生?林先生?」护士站在他身後,手里拿着一个资料夹。「您妈妈醒了。她在找您。」
林予安放下手,转身走回病房。妈妈躺在床上,眼睛睁开了,虽然还有些迷蒙,但她在笑。
「安安。」她的声音很哑,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的那种哑。「你老板呢?」
「回去了。」
「他有没有??」她停了一下,吞了一下口水。「有没有跟你说什麽?」
林予安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那只手还是凉的,但脉搏在跳。稳定的、缓慢的、像一首不会结束的歌。
「有。」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