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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头猛然的被打了一棒子的炸裂感。那身蓝色的制服衬衣,有种说不清的陌生又偏偏十分熟悉的感觉。
我在心里说这是不可能的。
我确信这不能发生。
我在心里尖叫。
她对于自己的那身衣服是十分尊重的(她确实在日常生活的细节中常常表现出了这一点。我认为这完全就是没有可能性的),
我努力的看她的脸。那镜头室内灯光因为有一部分对着镜头。所以很昏花,看不清,
却能听到张崇的辛苦的喘气闷哼声,像一种诅咒,
它处在光的死角中,只能看到它的一小部分,这家伙的身体因为角度问题,它的双腿蹲在床上看起来却仿佛是骑在女人屁股上的。
那样一撅一撅的向一只在努力夏种的农夫。
我突然想起了它的长度,有种空气稀薄难以呼吸的压抑感。
女人一直沉默,她雪白的大屁股有一种橡皮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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