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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嬴朔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其他声音,景川也一样。
休息室里只有低微暧昧的嘬吸声。
地毯很厚,跪的时间也不长,景川的膝盖没受什么苦,他就那么仰着头,时而吮吸,时而吐出来用舌头舔。
阴茎湿漉漉的,沾着口水和腺液,时不时蹭在景川的唇上、脸上,甚至眼皮上。
又粗又硬,青筋狰狞,却没有展现出以往那种攻击性,懒洋洋地任景川很随意地舔舔吸吸。
有种异样的和谐,像是某个安静的午后慵懒的下午茶时光。
景川并不排斥,只是他的性器不知何时开始胀痛。紧窄的透明牢笼既是束具,也是刑具,残忍地限制它的胀大,带来难言的痛楚。
风嬴朔能感觉到他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息,紊乱、灼热,听到其中逐渐夹着零碎的喘声。
低头能看到他的发丝,微红的眼尾,笔挺的鼻梁,微蹙的眉和颤动的睫毛。
近身侍卫的制服还熨帖地穿在身上,大致整齐,有强烈的禁欲视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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