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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数张画像,首先第一张,背描绿洲之间,娘子站泉湖案边,看上去很是疲惫的状态,然后明眸斜望前方,充满了警惕。
接着后一张,依旧在绿洲里,娘子围坐在篝火前,只是不知因何缘故,导致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居然还把全部甲胄罗袜脱了下来,挂在一旁烘烤。
而她身上只披着件大虎袍,蜷缩在内,独余一对葱白美足赤展,踩在膝软的沙面上,十根娇小玲珑的脚趾正挖着沙泥,花若含苞。
此时的她看上去已然休憩了很长时间,故而画像内她与周围蛮人交谈中的神情,都露出了几分笑意。
而最后一张!
画像之内,娘子居然未着寸缕跪在了一蛮人膝前,而她的檀口竟含向了他的阳根,观着神态,英眉虽有着些许愁怅,但看着此画像,东方贞儿含器之时,脸颊内凹,明眸发媚如丝的模样,又不似被威胁,而是……
难道娘子是主动和蛮人行此苟且之事的吗?
萧异呼吸稍显急促,心中念头方起,手持天遁牌就叮地一震,再次浮现出字来:
发现自己娘子是个淫娃荡妇,你的心情是不是有一丢丢激动起来了?
萧异没有苟同,殊不知自己的内心思绪感觉被此方天遁牌幕后的主人,给猜得透透似的,但是他自己真的激动了吗,是因为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可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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