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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承脸sE微变:「为何?」
辩机看了一眼榻上的曹平:「阿萝已问到这里,玄真若真是借她怨气养药之人,便已知道事情败露。他不会再来替你父亲换符,只会先把自己藏起来。」
曹承被说得脸sE难看。他过去想来颇信玄真,如今忽然得知父亲当年所作之事,又听见玄真与阿萝怨气有关,一时像仍不愿全信。可窗外那道红影与曹平的失态又明明白白摆在眼前,他即使再不愿信,也无法像先前那样一句山鬼传闻便推开。
辩机起身道:「去清虚观。」
柳小峰也跟着站起。
老汉捂着怀中布包,神情仍有些发白,却没有退。他昨夜既答应了要带着阿萝旧物出来,如今便像已过了最难的那道坎。怕仍是怕,可怕到极处後,反倒生出一点破罐破摔的勇气。
曹承见几人要走,忽然道:「我也去。」
柳小峰看他一眼,眼神里明显带着不信。
曹承脸上浮起一丝难堪,却仍道:「若玄真真害我曹家,害我父亲,又借阿萝之怨行邪术,我也该问个明白。」
柳小峰冷冷道:「你是想问明白,还是想替曹家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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