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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峰听不懂,却也知道这不是寻常事。他看向那具nV屍,心里忽然想起刘老头说的话。无人认得,无人报失。这几个字如今听来,竟格外沉。阿萝成妖,是因活着时无人护,Si後无人记。眼前这nV子若连名字都没有,是否也会在某一夜睁开眼,从义庄里坐起来,问这镇上人为何没有人记得她?
刘老头搓了搓手,道:「师父,要不要揭开看看?」
辩机点了点头。
刘老头虽守义庄多年,到底心里犯怵,伸手时手腕都在抖。他将白布一点点掀开,露出nV屍的脸。柳小峰原以为自己会看见一张泡得浮肿的脸,谁知那nV子面容竟还算完好,只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sE。她年纪不大,约莫二十上下,眉眼清秀,唇角微微上扬,竟真像带着一点笑。可那笑不是欢喜,落在Si人脸上,只叫人心里发冷。
更怪的是,她额心有一点淡淡红痕。
那红痕极小,像被花蕊轻轻点过,也像有人用细针刺了一下。辩机看见那红痕时,眉目微沉。柳小峰跟着看去,只觉那点红与她手中彼岸花的颜sE一模一样,像花不是攥在她手里,而是从她眉心里生出来的。
刘老头道:「我先前也见着这点了。问过镇上仵作,仵作说不像磕碰,也不像针伤,倒像是胎记。可我守屍这几日瞧着,总觉得那点红b刚捞上来时更深些。」
辩机问:「仵作怎麽验?」
「说是溺Si。」
「肺中有水?」
刘老头怔了怔,摇头道:「这我便不懂了。仵作只说是水里捞的,又身上无伤,便按溺Si记。镇上人不认得她,也没苦主,衙门那边只叫停满七日,若还无人认领,便由义庄收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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