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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峰蹲下看,才发现那是一枚花瓣。花瓣半嵌在石缝中,颜sE暗红,边缘带着金粉似的细痕,正如溪水中那片引路花。
「师父。」
辩机也看见了。
他没有碰,只低声道:「从这里开始,莫信眼前路。」
柳小峰心中一紧。
「会有幻象?」
辩机道:「嗯。」
柳小峰深x1一口气,点了点头。
再往上,石阶果然变得怪异。明明一直往上走,却像走不到尽头。某棵歪松反覆出现,左侧那块刻着莲纹的石碑也见了三回。柳小峰最初还以为山路相似,等第四次看见同一片破落花瓣时,终於明白他们是在绕。
这不是山鬼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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