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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辞渊没有说「不要哭」，没有说「没事了」，也没有试图打断或安慰。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让宋知夏把脸埋在自己的肩窝里，用自己大衣都来不及穿的单薄身躯，为他在这深夜的天台上挡住了所有冷风。他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拍着宋知夏的背，力道很轻，节奏很稳，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止的承诺。

        宋知夏就那样哭了好几个小时。从深夜哭到凌晨，从站着哭到几乎站不住，最後瘫在洛辞渊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已经完全哑掉了。

        他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鼻头也红通通的，脸上全是乾了又Sh、Sh了又乾的泪痕。

        但呼x1慢慢平稳下来了。他太累了。像一个哭了太久、终於把力气全部用光的小孩，瘫软地靠在唯一能接住他的人身上。

        洛辞渊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累到几乎失去意识的脸。

        他轻轻拨开宋知夏额前被汗水和泪水黏成一绺一绺的碎发，用指腹小心地擦去他眼角残留的泪水。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极其珍贵、极其脆弱的瓷器。

        「我们回家吧。」他轻声说。

        宋知夏没有回应，只是无意识地把脸往洛辞渊的肩窝又埋了一点。洛辞渊没有等他回应，只是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背，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膝弯，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三月的夜风还是很冷，但洛辞渊的怀抱很暖。

        走下天台的时候，洛辞渊的脚步很轻很稳，怕惊醒怀里的人。他把车开回住处的全程都没有放音乐，没有开窗，只留了最低限度的暖气。他没有送宋知夏回那间顶楼套房，而是直接把车开回了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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