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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照实说,会不会让程砚真更加担心?吕婕安不禁犹豫,可话已出口,再卖关子只会延长他的焦虑,索X心一横:「就……我梦到自己受了很严重的伤,你哭得很难过,在大雨中一直喊我的名字。啊,梦里的你好像还戴着眼镜,好怀念……不,我是说,你现在不用戴眼镜真是太好了!」
天啊,她到底在说什麽啊!吕婕安懊恼地在心里尖叫。
虽然现在的程砚真意气风发,无论对什麽事都游刃有余,可吕婕安曾见证过他黯然的国中岁月,那个面h肌瘦、饱受同侪霸凌的小男孩,在他的记忆里绝对是段黑历史,自己怎麽能如此轻易地提起呢?
「还真是个可怕的梦啊。」
看,程砚真的脸sEb刚刚更惨白了,全都是她的错!
「就是说啊,还是现实b较好……」吕婕安乾笑两声,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尽快转移话题!忽地灵机一动,她佯装开朗地开口:「对了砚真,你回家的时候安琪都怎麽安置呀?跟你一起回来吗?」
话虽如此,可刚才放行李时,她注意到後座与车厢都没有任何猫影。
难道说程砚真养的猫,连和她同坐一台车都不愿意吗?想到此,吕婕安便有些郁闷了。
「我请了认识的兽医帮我照顾一个周末。」
兽医?吕婕安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几张在社群疯传的照片。
那桩出轨谣言传了一阵子便不了了之,除了吕婕安这位「正g0ng」没有大闹一场,让这八卦少了些可看X外;主要还是程砚真太过处变不惊,无懈可击的笑容总能让那些窥探者尴尬得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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