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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打电话叫司机来接吧。”杜莫忘不可能再让唐宴自己开车回去,“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这几乎是指着唐宴鼻子谴责,他一出生就是众星捧月的小少爷,就连正颜厉色的唐将军也未曾对他说过重话,惩罚更是少之又少,在经历过那件事后,整个唐家上下,把这位小少爷比作眼珠子,只有他训斥旁人的份,哪有人敢当面说唐宴的不是。
就算是闹事了关禁闭,也是在别墅里好吃好喝地哄着,卡里新打进的安慰金能在首都三环内任意一个区购置豪宅。
唐宴当即不乐意了,你杜莫忘算什么东西,也来指使本大爷?
肏了你的逼几次,你还真当骚批镀了金,流的是琼浆玉液,能骑在少爷头上作威作福了?
他很快就阴沉了脸,清纯如溪流般可爱的牛奶色面庞上,鹿科动物一样纯净的黑眼睛深不见底,他的瞳仁本来就比旁人要大一些,净黑一些,更显稚嫩纯真,可若是发脾气来,也比他人更有种非人的奇诡感。
唐宴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杜莫忘,似妖鬼的眼瞳看得她莫名背后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并没有表露出攻击性,可是深埋在基因里的恐惧却疯狂拉响警报。
她不该让这个人进门,更不该和这个人在一个密闭房间里独处。
畏惧并没有让杜莫忘退缩,即使男孩古怪的沉默凝视叫她手脚冰凉,很难提起力气来,她抓着筷子,默不作声,视线移到他那双鬼魅的黑黢黢眸子里。
在左眼角下,一道月牙状的疤痕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靠近才能分辨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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