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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幽五岁的时候,我又生下第二个孩子。
这次我有经验了,不再像带采幽时那样,总是手忙脚乱,很顺利就把她带大。
采璃也比采幽乖巧,哪怕不管她,她也能对着电视坐一天。
这时候,我也走出过去的阴霾,敢于带孩子赏花逛街,不再只缩在家里,怀里抱一个左手牵一个,偶尔忧虑起再生一个该怎么带。
幸好采月是在采幽十二岁的时候才出生的,这时候已不用忧虑这个问题,比起三个孩子怎么拉扯,我更忧虑日渐严峻的战事。
仅看有所遮掩的新闻我都能想象得出前线的危险与残酷,哪怕对岁夭信心十足,我也无法控制地害怕起,他哪天彻底离我而去。
有一次,我甚至天真地问他:
“夫君,你服役超二十年了吧,按照规定,你已经可以退役了,什么时候申请呢?”
他不作回答,只是抱抱我。
我越来越担心他牺牲,就好像某种预感,忽然有天,我意料之外地见到了他——以及他交给我保管的遗书。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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