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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平直,不带半点歉意,倒像是在履行什麽枯燥的客套,显然,她并不在乎答案。
胡灵安并未接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迅速将视线移开,审视起这方空间——这才算是看清了这间地底药铺。
屋顶低得压人,行走其间总有一种天顶随时要崩塌的错觉。顶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型态怪异的乾草与根j,有的尖端还悬着尚未乾透的Ye滴,「啪搭」一声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暗沉如血的印子。
墙上的药架排得极满,陶罐、琉璃瓶与木匣错杂堆叠,一路堆砌到顶。
有些严丝合缝地封着,有些则半开着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他微微靠近一步,目光在那些器皿间缓缓游移。
「咚」,其中一个琉璃瓶中,有不明物T轻轻撞击着瓶壁,声音很小,但却在Si寂的石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相邻的一个陶罐没盖紧,里头竟伸出一段焦黑的断指,指节乾枯的蜷缩在一起,却保有着石头般的坚y感,诉说着它生前经历的痛苦。
再往隔壁看去,透明的宽瓶里装满了细碎的r白小点,牠们正蠕动着,慢慢地沿着瓶壁一圈接一圈地盘旋着,像某种永无止境的轮回。
整个房间整齐的诡异。
每一样东西都处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没有丝毫偏差,但也正因如此,那种「刚好」的秩序衍生出的压迫力反而让人更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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