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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残留的气息，就敢进来求药……」，她声音压得极低，飘忽地像某种自言自语，随手把桌上凌乱散落着的素材推到一边。

        一碗配到一半的残药早已乾透，一层暗沉的薄痂结在碗缘，显得Si气沉沉，像是被中途遗弃的意志，荒凉地横Si在冷光下。

        「倒也合理」，她抬起眼，视线重新钉在胡灵安身上，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得格外久，没有审判的意味，只剩在脑海里翻找记忆的深意。

        「你是为了那味药来的」。

        少年也没再兜圈子，声音依旧平稳如水，「是」。

        那人盯着他，眼神里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sE，像是某些早已灰飞烟灭的回忆被少年g起。

        「很久没见过，有人来求这味药了」，她淡淡地说着，顺手把那只结痂的药碗再往旁边推出了视线，药碗碰到了石壁，发出一阵乾涩且刺耳的声响。

        「我原以为，做这种选择的人，早就在京城被淘汰乾净了」。

        她停顿了片刻，目光重新锁定在他的呼x1起伏上，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透彻，「事到如今，还不愿意接受注定的结果吗？」

        胡灵安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曾後退半步，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琥珀sE眼睛与她对峙着。

        那人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急着催促，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崩溃或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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