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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果？大不了就被你在这里干一次吗？安安说你的技术很好，我觉得自己不会吃多大的亏，何况你还是未成年，我也算老牛吃嫩草了。”她倒是想得开。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只是我一个人心动的。”我努力地告诉她人心险恶这个道理。

        “少年，漂亮或者不漂亮也只是皮囊而已，本质上大家都是一样的动物，不是吗？”她说，“被多操一次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真不愧是在欢场里面遇到的女人，就是比我平时遇到的女人要洒脱。

        “你懂艺术吗？”她问我。

        我说：“我不太懂这个东西，不过我最近跟着人家去看了cospy的拍照，算是有一点心得哦。”

        “什么样的心得？”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心得，只是一点粗浅的看法。好看的女生穿什么都好看，不漂亮的人打扮得再花哨，也是丑人多作怪。”

        她笑起来，“看来你有了不小的成长。不过我要和你说的艺术和视觉有关，现在所有的当代艺术都是视觉艺术，我们现代人，不论是看看电影，或者看什么，都会追求视觉上的享受……”

        “然后呢？”我看着她。

        她说：“可是我们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视觉，还有触觉嗅觉等等一系列的感觉，这些感觉难道不重要吗？如果只是从别的感觉来说，我未必是一个美女，可是大家都是视觉的动物，沾着视觉的光，我能得到很多好处，很多男人会追求我，同时也会给我带来很多烦恼。”

        “那你讨厌这样的感觉吗？”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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