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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念了一遍，声音很轻。

        旁边桂嬷嬷低眉侍立，眼皮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太后看向白鹤年留下的脉案匣，又看向顾灼灼：「若真有此物，太医院可曾记载？」

        顾灼灼垂首：「妾身不知。此事还须问太医院诸位大人。嫔妾位卑，不敢越矩。」

        这一句，将自己摘得乾净，也把线引到了太医院。

        太后沉默片刻，忽然道：「灵隐寺多年未去，哀家倒也该为先帝添一盏长明灯了。」

        顾灼灼心头微动。

        太后又道：「改日若哀家往灵隐寺礼佛，你既识花草，便随行看看。只是此事尚未定，不许外传。」

        顾灼灼立刻跪下：「嫔妾谨遵太后娘娘懿旨。」

        太后看着她，慈和眉眼下藏着深深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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