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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灼只作未见,柔声道:「先帝待娘娘情重,娘娘如今仍记着当年山路,便是情分未断。」
太后拨佛珠的手停住了。
殿中忽然静下来。
顾灼灼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这句或许碰到旧事,立刻敛声不再多言。
过了片刻,太后才道:「情分未断……」
她似在念这四字,又似在念别的。
「你既提了灵隐寺,改日若真成行,便随着哀家去吧。只是外头山路不同g0ng道,规矩更重。你若失了分寸,哀家可不会护短。」
顾灼灼跪下叩谢:「嫔妾谨记,必不敢给太后娘娘添乱。」
太后摆了摆手:「回去吧。今日之事,出慈宁g0ng便烂在肚子里。」
顾灼灼再拜,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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