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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故意藏了?」
「或是有人故意引太后去寻。」顾桓道,「灵隐寺後山从前便不是寻常采药地。顾家旧册里记过一句──寒藤生处,水土不净。」
顾灼灼听得背脊发凉:「不净是何意?」
顾桓沉默了一瞬。
夜雾从松枝间落下,他的眉眼被昏暗灯火照出深深Y影。
「当年有人在此试药。」
顾灼灼瞳孔微缩。
顾桓继续道:「不是一两味寻常草药,是以毒攻毒。寒藤子本身不是补药,却可作引,将某些毒X压入血脉深处,短期看似病势缓和,长久则血气日耗,寒毒入骨。」
宁王。
寒枝散。
顾灼灼几乎立刻想到了萧怀瑾那张苍白如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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