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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如今不过有了些微的反应,只舒服他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大口喘息着。
连忙拉了奚秀兰的手,不敢再享受。
“当真这般舒服?”奚秀兰好奇的问道。
“秀兰不知。夫君这宝器还未挺起,你所见大小不过十之二三。待他抬起头来,便是人间极乐之事。”宋平康说这话时,病弱的面容上,难得多了几分倨傲的神情,扶着床沿喘息着,“这般舒服却也劳神,你且扶我躺下。”
奚秀兰扶着人躺下,心下算着,比昨日清醒的时间长了些,也不过半个时辰,心下疑惑问道,“夫君久病,如何知道的这般清楚?”
“只要是男子,这种事情,如何不知。”整个人笑得狂妄,暗淡无神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欲色。
明月在枝头高挂,奚秀兰从主屋出来,回了自己房间。
宋平康侧卧着,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拢着自己的性器,笑得合不拢嘴,脑海里已是芙蓉帐内,香艳在怀,人间极乐。
夜深了,房檐上不知何时落了只乌鸦,凄厉地“咿呀”两声。
却不知多少男人从里到外,也是从这根上开始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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