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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从星名室出来时,脸sE白得像刚从一场很长的雪里走回来。
白门开启的瞬间,伊菁几乎是立刻站直。
她原本靠在门旁,手里紧紧抓着包带,指节都快发白了。门缝里先漏出一线冷光,接着,韩飞的身影慢慢出现。
他一步一步走出来。
很慢。
但他是自己走出来的。
不是被扶出来,也不是被拖出来。
伊菁看见他抬眼看向自己,那双眼睛里还有一点未散的空白,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空白里终於有了焦点。
伊菁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啪地松了一下。
她差点想冲上去抓他的手。
可手伸到一半,又y生生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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