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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陈冬至反覆进入了那个灰白sE的空间。

        起初他需要在睡前静坐至少半小时，调整T内的气流节奏到稳定状态之後才能勉强「挤」进去，像是从一道很窄的门缝侧身挤过一样。後来随着次数增多，过程也变得顺畅起来——只需要把铜钱贴在x口那道暗红sE路径线的位置，闭上眼睛调整三次呼x1，视野就会从房间的实景逐渐过渡到那片无边无际的灰白。

        每一次进去之後看到的内容都略有不同。第二天他看到了那条路——跟梦里一样，一条窄窄的土路从他脚下向前延伸，路的两侧是浓密的灰sE雾气，但雾气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遮蔽视野，而是在靠近路面的位置变得稀薄了一些，能看到雾气底下起伏的地面轮廓，像是某种山峦的形状。

        第三天他试着沿着那条路往前走了一段，能走大约十几步，然後前方会出现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像是空气在某个位置突然变成了固T，无法再前进。屏障表面隐约能看到波纹状的光泽，像是水的表面但没有流动，像是冰但没有温度。他伸手试着触碰了几次，每次指尖接触到屏障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从接触点传回T内，像是在读取他的能量状态，又像是在记录他的进度。

        第四天他再进去的时候，屏障的位置往後退了一些，大概能多走三四步。他在新开辟的路段上看到了一样东西——路边的雾气里浮着一小块暗红sE的碎片，形状不规则，边缘锋利，像是一片碎瓷或者碎玉。他蹲下来想捡起来，手指刚碰到碎片的瞬间，那片灰白的空间猛地晃动了一下，像是整个画面被什麽外力撞击了一下，他的意识被弹了出来。

        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坐在床上，後背全是冷汗，心脏跳得b平时快了一拍。他缓了几秒，低头看自己的手心——掌心那条暗金sE的纹路末端多了一个极小的暗红sE斑点，像是一滴乾涸的血珠凝结在了皮肤表面。他用手指擦了一下，擦不掉，像是沉淀在了皮肤深层。

        他拿起手机给白灵犀发了一条讯息：「帮我查一下，JiNg神或者意识层面的接触会不会在身T表面留下物理X的痕迹？以及有没有对应的古代文献记载？」

        白灵犀的回覆来得很快：「理论上不可能。但如果你的窥门状态涉及的是身T层面和意识层面的同步变化，那麽意识接触到的东西可能会以能量痕迹的形式反映在身T表面。你碰到什麽了？」

        陈冬至回了一句：「灰白sE空间里的碎片，暗红sE的。碰到的瞬间被弹出来了，掌心里多了一个红点。」

        过了一会儿白灵犀又发来一条讯息：「等我查一下资料。明天我去找你。」

        陈冬至放下手机，重新盯着掌心那个暗红sE的小点看了一阵。颜sE已经稳定下来了，不再加深也不再变淡，像是被皮肤完全x1收了，变成了一个永久的印记。他不知道这代表什麽，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点跟他T内的七种气之间存在着一种极微弱的联系，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细线从掌心那个点延伸进了T内的某个窍位里。

        他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x1，试着再次进入那个灰白sE空间。这一次进去的过程b任何一次都顺利——几乎是闭眼之後立刻就进入了那片灰白的雾气中，而那条路b昨天又长了一截，屏障的位置後退得更远了。他沿着路往前走了二十多步，在路边看到了第二块暗红sE碎片，b第一块稍大一些，边缘同样锋利，表面有极细的暗金sE纹路在缓慢流淌。

        他没有急着去碰它。先蹲下来观察了一阵，确认碎片周围的雾气没有异常变化之後，才伸出手去接触。指尖碰到碎片表面的瞬间，这一次他没有被弹出来——他能感觉到碎片内部的力量顺着他的指尖流进来，沿着经络往T内深处走了一段距离，然後停了下来。那GU力量跟他在现实世界里接触到的任何一种灵物都不同，质地更轻、更「空」，像是隔着一层薄膜传导过来的。

        碎片在他接触完之後就消失了，像是被他x1收了。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屏障的位置又後退了一些，露出更远的路段和更长的雾气边缘。他站在新的屏障前面，伸手触碰那层看不见的墙壁，这一次反馈回来的震动明显b之前更强烈了，像是屏障正在对他的到来产生更积极的回应。

        他在那面屏障前站了一会儿，没有继续尝试突破，转身沿着原路返回。退出的过程b进入时更快，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把他往回拉。睁开眼的时候他仍然坐在床上，窗外的天sE已经从凌晨变成了清晨，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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