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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里，震动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的节奏b前天晚上更清晰。他安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那GU从T内深处传出来的共鸣，频率依然维持着每十次呼x1一次的规律节奏，但他的身T对它的敏感度明显提高了，能分辨出震动的「波形」——它从轻微的脉动开始，逐渐加强到峰值，再逐渐减弱直至消失，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三到四次呼x1的长度，然後恢复到静默状态，等待下一次循环。

        他记住了秦无咎的话，没有试图去抵抗它，也没有刻意去引导它，只是让那GU震动以它自己的节奏流过他的身T。在震动到达峰值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它在他T内触发了一种极微弱的「回响」——像是他的经络系统在接收到信号之後自动产生了一个对应的反馈，强度很轻，持续时间很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确实存在。

        他安静地躺着，让这个过程自然地重复了三四个周期。到第四个周期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个变化——震动到达峰值之後的那段时间，以前是直接减弱到消失，但这一次在消失之前出现了一个极短的「尾音」，像是回声一样，在峰值消退之後多存在了大概一次呼x1的长度。

        那个尾音的频率b主震动高一些，质地更尖锐，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面在压力下碎裂时发出的那种声音。他认得那种质地——跟他在灰白sE内景空间里接触那些暗红sE碎片时感觉到的振动类型相同，像是同一种信号被转换成了不同的表达形式。

        他在脑子里把这个变化记了下来，没有做任何g预，继续观察。接下来的几个周期里那个尾音始终存在，没有继续变化也没有消失，保持着同样的强度和持续时间，像是一个被固定下来的参数。

        第二天早上他坐在桌前，把夜里的观察结果详细记录在了笔记本上。写完之後他放下笔，把左手掌心朝上放在桌面上，安静地感受了一会儿T内那GU能量的状态。震动在黎明之後就逐渐减弱消失了，像是一个只活跃在夜间的信号节奏，白天会自动进入休眠状态。

        他把笔记本合上，给秦无咎发了一条讯息：「夜间震动仍然存在，强度与前夜相近，但多了一个尾音。尾音的质地与内观空间接触碎片时的感觉相似，频率略高於主震动。持续时间约一次呼x1的长度。」

        秦无咎的回覆在半个小时之後到来：「尾音说明震动的来源正在接近，或者正在向你输出更多的信息层。再观察几个晚上，如果尾音出现的时间点开始变化，告诉我。」

        陈冬至放下手机，靠着椅背想了想。秦无咎的推测有一个合理的逻辑——如果那GU震动来自於某个跟他同频的节点，那它传递过来的信息应该会随着距离和状态的变化而变化。尾音的出现可能意味着那个来源正在尝试与他建立一种更丰富的G0u通方式，就像声音从单音变成了和弦。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yAn光正好，冬日的天空蓝得乾净而明亮。街上的行人裹着厚外套匆匆走过，脚下的落叶被踩出细碎的声响。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了。

        但陈冬至知道在那层正常之下，有一GU来自远方的震动正在以固定的节奏穿过他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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