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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後翻了几页。日记的主人记录了发现地窖的过程,下去之後看到了一间约十平米的地下室,墙壁上刻满了文字和图案。有一段是这样写的:「东墙上刻着一幅完整的经络图,七个节点沿脊椎排列,每个节点周围都有放S状的细线向外延伸。但跟普通经络图不同的是,这幅图的节点之间有额外的连线,像是主g之间还有更细的支脉相通。我花了三天时间临摹,临完之後仔细对照,发现那些支脉的走向跟我在另一本旧书里看到的一段描述吻合——」後面的字被涂掉了。
陈冬至抬起头:「後面那一段被涂掉了,您父亲後来补充说明了吗?」
林晚照摇了摇头:「没有。他临摹完墙上的图案之後的几天日记都是空白,再往後就断了。」
陈冬至翻到後面几页,看到了一幅用铅笔描摹的壁画临摹图。画面上是一个盘腿坐在山峰顶上的人,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姿态沉稳。山峰的轮廓线条粗犷简练,像是一笔g出来的,山脚下画着一圈波浪形的曲线环绕山T,像是水纹又像是云雾。最x1引他注意的是那个人手里握着的东西——一枚圆环,形制跟他从周瑞安那里拿到的铜环几乎一模一样。
他把那张临摹图对着光线仔细看了一遍。山峰的轮廓线条虽然简练,但b例和节奏很明确,让他想起了那条从火窑坪延伸出去的弧线,一直连到沉龙谷深处那根金属石笋所在的方向。两个地方的距离虽然隔了整片山区,但轮廓的走势在纸面上却像是同一条路线的两端,这种重合不是巧合。
他合上复印件:「您父亲临摹完那些墙上的文字和图案之後,有没有提过那座道观的具T位置?」
林晚照沉默了几秒:「他在最後一篇日记里写了那个地方的大致方位。在滇南一个叫沉星岭的山区,从云坪往南走大概两天路程。他在日记里说墙上的经络图只是道观地下的第一层,下面还有一层,但入口被堵住了,他没能进去。」
沉星。陈冬至在心里把这个词跟李瘸子之前提过的「沉星」对上了——那本日记里的内容,跟他正在追寻的线索指向了同一个地点。
「如果您愿意带路去那座道观,」陈冬至把复印件放回信封里推回桌面上,「我可以跟您一起去。条件还是李瘸子说的那样——到了密室门口之後,日记原件归我。」
林晚照把信封收起来,点了点头:「好。什麽时候出发?」
「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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